她皱了皱眉,在蜡烛上拿着针烤,等到针烧得有些红了,用手捏着将那根针硬生生掰弯了。
车夫震惊地看着做这样的事情还是面不改色的欧阳情,她刚刚是直接用手掰弯了烧红了的绣花针吧……她的手不疼吗?大家闺秀的手可都是白白嫩嫩的,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伤。
他却不知道,欧阳情从小就被差遣这做这个做那个,早些年手就粗糙得和下人有的一比,干得跟树皮一样,老茧也有指甲厚,后来是因为外公实在是觉得她这样的一双手不符合她的身份,给她用了一些药水,将老茧硬生生地撕去,再等手长出新皮,这样手就会变得和那些大小姐一样白白嫩嫩,滑的跟豆腐似的。
绣花针烫在手上的感觉对于欧阳情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,她以前还被滚烫的开水烫到过手呢,虽说没有留疤,但那样的疼痛却一直留在她的心里。
欧阳情看了一眼楚夜,见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,也没有时间继续犹豫,下手就开始给楚夜缝合伤口。
车夫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帮什么忙,也就只能给欧阳情递递工具,有时候给她擦擦汗。
若是汗水滴到了眼睛里面可就没有办法继续缝针了。
欧阳情憋着一口气,一点一点儿地给楚夜缝合伤口,所幸并没有伤到要害,伤口也没有多大,虽然一直血流不止,但是渐渐地,流血的速度还是变慢了一些的。
天已经蒙蒙亮了,欧阳情和车夫还是继续奋斗,楚夜的伤口虽然小,但是处理起来却有些麻烦。
欧阳情下针不能太深,太深会伤到其他看不到的地方,若是不小心伤到了就糟糕了,太浅又不能将伤口缝合好。
幸好楚夜已经死死地昏迷了过去,若是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被欧阳情这样折腾,估计他宁愿死一死。
伸手接过车夫手中的帕子给自己擦了擦汗,欧阳情看着已经止住了血的伤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“现在楚夜的伤口应该没有问题了,你今晚将他带走,带到绝对安全的地方去,挪动的时候要注意一点儿,不要又把伤口给撕开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车夫皱了皱眉,主子不在的时候他得留下来保护女主子啊,可是女主子现在又让他将主子给送走,这样的话,他岂不是不能保护女主子了吗,若是女主子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意外,主子还不得扒了他的皮?“自古两难全,楚夜的生死我摆在孕妇感染了怪病欧阳情晃了晃脑袋,“没有什么吩咐,只是看到这日上三竿,你们还没有起来,便过来瞧瞧。”
“我们可不像大人这么闲啊,昨晚忙得不行,直到很晚才睡着,这不,今日就起早了。”
花花公子摇着自己的扇子看着欧阳情,笑容轻佻,让欧阳情看着就觉得讨厌。